猪树君

废柴咸鱼

人生漫漫,何以解忧。

一块切开黑的🐷和我们可爱的路老师奇迹周四happy hour。

真的,我们ZQ很可爱了。(wink

荒漠

黄志雄做了一个梦。

热风吹开成堆的沙丘,露出一副皑皑白骨。

他被晒得黝黑的皮肤上,蜥蜴一样的纹身爬过脖子和脸颊。秃鹫徘徊在灰色阴沉的天空上。红日落远,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一簇沙砾从指尖掉落,坠进脚下绵延不绝慢慢融化的黑色柏油公路上。

他像每个口渴难耐的旅人那样,奋力咽下干皱喉咙里燥热的呼吸,迈开沉重的双腿,执念于远处某片不知名的绿洲。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又为什么而来。

在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海市蜃楼深处,熟悉的过去和未来交汇,像则早已无数次被感知的寓言,又像被遗忘在记忆围城里的碎片。

赵启平平静地站在路的尽头。

白色的医用大褂,白色的覆盖在血管上的皮肤。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年轻人皱起眉头,风霜无法在他脸上雕刻出任何痕迹。他皱起眉头的样子看起来轻佻又不耐烦,二十岁刚出头,日夜颠倒,总是混迹于实验室和图书馆,任解剖刀在手指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白色创口。

黄志雄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结实的身躯摇摇欲坠,仿佛在经历一场最严酷的高热,烧去体内早已不再流动的水份。他张了张嘴,却轰然倒下。

粘稠的路面包裹住了他。温柔又亲密,带着让人无法呼吸的厚度。他的瞳孔中倒映出朝他慢慢走过来的人。那个人似笑非笑,脸庞褪去圆润,只有刀削斧砍般的锋利。

你为什么不说话。

赵启平执着地问,带着茧子的手落下来,抚过他发痒的眉毛和鼻尖。

凉的,却有着人的温度。

黄志雄睁开眼,耳朵里清晰地听到厨房间没关的水龙头滴滴答答落在水槽里的声音和自己胸脯急剧起伏并不安静的喘息。

他翻了个身,正对此时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同居对象。赵启平在黑暗中的眼皮窝在眼窝里,不那么神气活现,也不那么骄傲冷漠。他凑近了些,闻到还没完全干透的头发上残留的电吹风热气,和说不上什么味道的水果香。

高大的男人伸出手臂,轻轻跨过这个早已疲惫了一天的医生的肩膀。

他依旧什么话也没有说。

宛如一处宁静的荒漠。

啊,非常喜欢灯灯老师新更的端午篇了!

让我找回了初心!

灯灯老师是皮卡皮卡发光的瑰宝呀(๑╹ڡ╹)╭ ~ ♡~

中年男人最近抛弃了最喜欢的小鱼饼干,专注吃猫粮,体型与日俱减!(沉痛

明长官:你说,他是不是觉得有危机感了,自己就开始减肥了?

明秘书忙活着铲猫屎,没空理自家长官。

“我说。。。。。。”

“诶,您能别在我旁边走来走去嚒!您就不嫌味儿大!他就是挑食!”明秘书边铺新猫砂,边斜眼儿看旁边站着的大高个儿。“挑食您知道么?这个不吃,那个不吃,还要吃好的!”

明长官眉毛一挑,开始教训明秘书,“这怎么行?!你得好好教育他!”

“行啊!那我明天开始负责好好教育他,您来铲猫屎,喂粮,添水。”明秘书直起腰,两手一摊,“您同意我就照办。”

明长官沉思了会儿,踱到中年男人身边,乘其不备,一把捞起来拎在手里。

中年男人:???

“要不就把他手术做了吧!这样胃口可能好点儿!”

中年男人:!!!!(开始伸爪子奋力挣扎并发出撕心裂肺的喵喵叫

明秘书看着一人一猫,面无表情。

@隔山灯火  送上最新中年男人靓照供我们灯灯老师参阅!

忽然肥肠想念我们灯灯老师。

想玩头发,想按在膝盖上搓搓搓!

躺平想。

@隔山灯火 为我们嘉嘉艾特我们灯灯老师(猪猪绝密任务之爱的表白❤️)并借嘉嘉的光再次赞美灯灯老师的《大雨行》(感谢并鸡肚口罩老师!

爱嘉爱灯爱口罩(也爱枪吧)

努力在这样的爱中成为一个更坚强乐观的人。

Icarus:



       今天又是喪得迷失自我的一天。

       自從萌上樓誠,當我覺得情緒特別不好的時候,就會暗暗地點開老師們的文章,讀一讀,想一想,好讓自己的情緒恢復過來。

       總說能愛樓誠真是太好了,一方面是這個CP本身所帶給我的巨大的治愈力,另一方面,則是從各位用心寫作的老師們身上,我暗中汲取了很多的能量。

       昨天燈燈老師發了《大雨行》,看完我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能跟小夥伴用最俗氣的話去形容——這樣的文,就是萌樓誠的初心啊!

       今晚幾乎喪到地心,便忍不住又讀了一遍《大雨行》,不過癮,“ 許多情緒湧上來,找不到出口”,只好找出已經忘了有多久沒碰過的紙筆,抄一抄,涂一涂。手抖,紙差,筆也禿了毛,因此寫得並不好;又因為自己某些莫名其妙的心思——唉,面對燈燈老師,我總是慫得失語, 像是那只想偷偷地給女神(的課桌里)塞情書塞小零食但又不敢當面表白的小朋友——而只想捂著……

       總而言之,再笨拙地表白一次 @隔山灯火 ,謝謝您寫出了這樣好的故事。他們遇見了那麼多的人,護著那麼一些光亮,他們,是樓誠。






-睡前刪:)-







最可爱最甜美又最温柔的双鱼,值得这世界上最好的祝福!

送上我觉得最好吃的芝麻冷面祝福@隔山灯火 灯灯老师和@Icarus 和嘉嘉老师 生日快乐🎂🎁🎉🎊🎈

春天的风和开在心头的迎春花,感谢这世界上让我们相遇的一切。

爱你们,祝什么都好❤️

感觉lofter越来越不稳定了

一百零一次说:小方真是太好看了!!!!

寒雨夜谈

答应给@Icarus 嘉嘉老师的文结果从年前拖到年后。写完发现:咦?!名字到底有半毛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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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开着借来的车在星湖街上绕了个大圈子。奥迪的白色两厢,项目组刚进来的一个年轻小姑娘大方出让的“男朋友”。说是看偶像剧里有个不是男主角的小警察开过,就义无反顾下单买了同款。

他握着方向盘却显得心不在焉,不时朝放在旁边的手机看两眼。明诚五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说人在钟南街地铁口。让他慢点开过来,小心磕碰。室外的低温在玻璃上糊出片雾气,他刷了好几遍雨刷,依旧在南方朦胧的雨夜里对着陌生的路线好似雾里看花。

上下班高峰期的园区交通并不十分畅通,车子停停走走,把两车道四车道都当成了自家停车场。明楼愤怒且无奈,只能劝慰自己:人老了总发脾气不好。

得让明诚笑话。

而明诚的电话终于响起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在哪儿呢?”明诚接起电话,就听见对方丝毫不加掩饰的闷闷不乐,他有些想笑又有些不忍,朝后看了眼,“三号口哦……”自己的声线里漾着轻微的激动,明楼在另外那头听起来则像是不大高兴地皱起眉头“唔”了一声,说“我在四号口呢。”

“那我绕过来!”明诚把手里的黑色长柄伞撑开,方向感清晰地穿过人行横道,擦身逆流而上,脚步刚停,就看见了坐在车里朝他招手的明楼。他收了了伞,左脚的重量移到右脚,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把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

自己今天穿了件毛领的深绿色修身大衣,一低头,下巴就蹭得痒。

明明共同生活了二十几年,许久不见,竟也是酸甜苦辣,一时分不清打翻了哪里。

“冷?”明楼在他拉开车门摆弄好了安全带后调高了空调的温度,顺手讨嫌地摸了把毛领。南方的冬天但凡雨雪,尤其让人觉得刺到骨子里的凉。明楼出国久了,甫回上海,竟然也开始觉得不习惯,走到哪里都要暖暖和和。明诚任由明楼这样翻来覆去地研究自己,一边懒洋洋地把头靠在副驾的座位上目不转睛地看明楼。“大姐让你来看看我?”明诚点头,眼睛依旧舍不得离开眼前人的侧脸。“其他什么也没说?”明楼凑过来,湿漉漉的鼻息里有很淡的烟味儿,另一只手捻走粘在明诚脸颊上的一根睫毛。“她说,担心大少爷吃不饱穿不暖,让我过来看看是不是和她谎报平安。”明诚忍不住开始笑,眸子在笑意里放大,黑曜石一样的。

“不好好工作!倒学会小的那套油嘴滑舌了!”明楼骂,不见怒,倒像轻飘飘说着这见鬼的天气。他倒车,缓缓从车道开出去。车身沉甸甸的,副驾驶上有个滚烫的热源,烤得他暖烘烘地手都发痒。

租借的房子远离园区,被远远发配到了吴中。到处也还在大建小修,但毕竟赶不上上海北京。晚上八九点过了,油门一踩,上了快速路,绕了大概半个小时不到,就开到了小区里。明诚刚要解开安全带下车,冷不丁被“临时司机”拽住。他以为落了什么东西在脚底下,赶紧低头看,却不防被明楼凑过来把上车敞开怀的大衣拉链给拉上。

“感冒了我可没药给你吃!”瞧瞧,这才是亲大哥。明诚抿嘴,直勾勾地看明楼,看得本来有理的人也心虚起来,咳嗽两声连忙打岔,“好了,快上去,发个消息给大姐,就说平安到了,让她早点儿睡,”

两个大个子一前一后进了电梯,明诚拖着雨伞偏头又去看明楼,刚要开口,空着的那只手就被牵到另外那个人的袖子里,指缝扣得紧紧的,过电一样地把他烫得只能哼了一声。

明楼手又收了收,抓得更牢了。

精装修的两室户,房东本来打算自住,连地暖都铺好了,结果公司一纸调令,被派到智利去至少待一年。也是凑巧,和明楼断断续续有些交情,干脆就借给他了。明楼乐得清净,问也没问,付完钱就拎了箱子住进来。

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明诚弓着背在门口边换鞋边咂嘴,说诶呀你这么大个主任能把家里收拾成这样小姑娘看了得多心动。“除了你没小姑娘来过。”明楼拿过明诚的伞,走进去打开阳台把伞放好。一回头,明诚老模老样地抱着靠枕坐在沙发上低头发着短信。

“大姐说她知道啦,你。。。。。。”

明楼像小时候那样揉了揉他的头发,很轻,是打算说什么又忍住不能开口的样子。

灯光太亮了,照得他的心仿佛也无所遁形。他的视野里只有明楼灰蓝色的裤脚和藏在毛拖鞋底下露出来的一点点绒袜的脚后跟。

“你过得好不好……”

“我又不是小孩子。”头顶的那个厚实的男音笑,从胸腔里勾起隐约的回响。

仿佛过了一个中世纪那么漫长,明楼停下来,刚要转身去厨房拿点水果,脖子就被站起来的明诚勾住。他的爱人抵住他的后颈,喃喃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音量说:“明楼,抱抱我。”

外面的雨变得越来越大,但是明诚耳朵里只有自己越来越大声的喘息。

他的唇角被咬破了一块,手胡乱地抓着埋首在他股间的明楼的头发。难耐地弓起光滑的脊背磨蹭冰凉的墙壁。好不容易勉强抬起眼,却正撞见玻璃柜里倒映出的自己,像个失了魂的空壳,任由明楼摆布。

他暗哑哑地叫出来,仿佛从水底闭气浮到了水面,喉头刚动了两下,就被站起来的明楼卷着舌头又咬又舔,一边含混不清地问:“喜欢么?”

明诚红了脸,颤巍巍地想往旁边躲,手臂却搂住明楼,害怕这个男人丢下这样狼狈的他独自逃跑,“喜欢。。。。。。”

明楼咬住他嘴唇又亲了亲,然后分开段距离伸手抚摸过明诚山脉般起伏的鼻子,定定地看了会儿,温柔地说,“阿诚。。。。。。我好久都没这么叫你了。” 明诚微微侧下脸,亲昵地琢了两下明楼的唇角,“我喜欢你这样叫我。。。。。。明楼,我喜欢你。”

也许我不该说那句话。

明诚恍惚地在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想。

明楼把他抱在怀里,引力仿佛失去了对人的控制,他脑子浑浑噩噩,只感觉自己被挤压在墙壁和胸膛之间,抽空了所有鼻息间的空气。

最终跌入布满甜蜜荆棘的黑暗。

这个下雨天,不过淹没于温暖被褥间的几声轻声交谈。

END